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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面江山 万家忧乐

 

电视、新闻、记者、文化、思想、人生

文章

勤劳勇敢的人民也有悲痛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勤劳勇敢的人民也有悲痛
      无法亲临现场,大众媒体是我了解四川大地震最新消息的主要途径。一天晚上看中央电视台的直播报道,主持人采访阿坝州的一位领导,问群众的情绪如何。那名领导说,当地群众一直都是勤劳勇敢的,情绪很稳定。
      这让我想起了某主持人那句著名的话:“灾区人民像过节一样”。面对灾难,我们的很多媒体习惯于宣传政府反应迅速、领导指挥有方、官兵不畏困难、群众八方支援。于是,在媒体的灾难报道中,真正应该受关注的主体是缺席的,他们仅仅成为了受救助、被同情的对象,面目模糊,然后立即被纳入了正面报道的框架中,感谢起政府感谢起党来。
      不可否认,中华民族千百年来在极其不易的环境下求生存、谋发展,不愧勤劳勇敢,不愧坚韧不拔。然而,再勤劳勇敢的人民,也不会吃着方便面而觉口福不浅,不会住着帐篷而觉好梦连连。
      鲁迅先生说过:“真的勇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。”灾难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敢正视灾难的真相,还要戴着笑面具抒情。生活本身是残酷的,并非每一幕都是春节联欢晚会。
      近期发生的大事中,既有普天同庆的奥运火炬传递,又有令国人不愉快的西藏事件、干扰圣火事件、四川地震。起初,我们很多人挺闹心,怎么好端端的一件大喜事,偏偏就遇到这么多天灾人祸呢。后来,由闹心到平常心,我们意识到,出现逆耳之声是再平常不过的,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,多种声音总比万马齐喑好。自然灾害更是不可避免的,积极救灾的同时,最重要的莫过于真实信息的发布了,不管是夺取了新胜利还是遭到了新困难,不管是悲伤还是喜悦。如今《政府信息公开条例》已经生效,信息的流传也越来越去中心化,过去 “报喜不报忧”、藏着掖着的做法必定是行不通了。
      这几天,我的一些朋友非常关注四川地震,不断地在QQ群里发布他们搜集到的最新消息(包括一些小道消息),讨论如何帮助灾区人民。有的人说,当他们看到那些惨不忍睹的照片时,不禁落泪。我想,他们都是性情中人。面对灾难,政府、媒体和每个个体真的都需要一点点真性情,否则,我们无法看到勤劳勇敢者的悲痛,一种关乎我们每个人的悲痛。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8年05月19日, 星期一 09:18  回复(2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完)

3月13日
      昨天是初试成绩出来的日子。
      一大早,玉芝、孟子就发来短信询问。
      吃过午饭,我和毛毛、小李一起去华科参加某企业的宣讲会。宣讲会进行时,爸爸给我打来电话,说成绩可以查了。
      听完宣讲,投了简历,毛和李转而去买火车票——他们第二天要启程“北漂”。我独自走回学校,一路上想着好坏两种结果,不能自持,明显地感到腿都是软的,胸口也有些闷。
      回到学校,已是4点多钟了。直奔图书馆的机房,想着教育网的查询速度应该快些,可以经历按了回车键之后分数立即显现的“决定性瞬间”。不料,试了三、四台机器都打不开网页,紧张感反而随之损耗了不少。
      结果终于出来了:348分。
      对于这个分数,我一时也没有什么概念,只知道很悬很危险。
      查完分后,马上给爸爸、宇帆、毛毛、玉芝、孟子、阿峰打电话通报。
      很快,宇帆发来短信,说恭喜我过线了。回到宿舍上网,看到人大的文学复试基本线是345分,真是命悬一线。而且这个分数线还可能上调,不到复试名单出来的那一天,前途都仍旧未卜。
      今天,丽丽和小李的成绩也出来了,可惜英语都只拿了40来分。
3月15日
      两天走了四个同学,一时男生这边又只剩下了我和老范。没有人一起吃饭了,没有人一起聊天了,没有人一起打牌了。只留下超杰拍的一大堆照片,作为“不是一般人”的青春记忆。
      从网上了解了一些情况后,我对自己的“低分”更不抱希望了。复试还是得准备,然而在这极度的不确定性之中,我的精气神很难提起来,情绪低落。
      今天两次遇到了小余。第二次碰到她时,她还戴着耳机听着英语。的确,她是我们这帮考研小分队中最勤奋、最坚持不懈的一员,报考的是中国传媒大学,初试得了359分。在备战考研的日子里,她是我的榜样,是唯一能让我产生压力的人。听说本学期一返回学校,她就已经泡在图书馆准备复试了。
3月17日
      绝望之于虚妄,正与希望相同。
      如果一开始就让我死心,也许不至于如此饱受煎熬。阵痛还带来壮怀激烈,煎熬却使人身心疲惫和不知所从。
      从网站论坛里捕捉的蛛丝马迹,爸爸托人打探的只言片语,所有的信息都不断让我确信复试的无望——虽然内心深处仍心有不甘地埋有一丝希望。
      这几天,我对成功之后的情景又开始幻想得多了,所以对成败看得重了,有时甚至有点迷信了。一位电影导演说:“我唯一的优点是,我悲观。”而于我呢?我的缺点之一是,我悲观。也许只是为了套用名人的话语,也许不是,也许乐观。
3月18日
一幅自画像


3月21日
      等了一上午,新闻学院的复试名单迟迟没有出来。
      下午5点左右,爸爸打来电话,说分数线上调了13分。最后的希望终究破灭了。爸爸安慰我,我一时也还平静,毕竟是意料之中。
      打电话告诉远在北京的毛毛和小李,我开始有些哽咽,不过忍住了。
      跑到普健的宿舍独自啜泣了几分钟,接着向诸多的同学、朋友通报情况。
      颖琦请我吃的晚饭,喝了点酒,我的情绪比较稳定,但感觉有一种悲怆在暗中涌动,某一刻也许就会爆发。
      不少人会问我,再考一年如何。我说,考研的经历有这么一次就足够了,再熬一年,那太累了。
      不过,遗憾的是,我与人大擦肩而过,很多好的计划也因此实现不了了。
      于是,“考研札记”到此终于不算圆满地要划上了句号。感谢无数同学、朋友们长期以来的支持、鼓励。最后,要谢谢的当然是父母。这么多天来,他们为我寝食难安,比我承受了更多的压力。然而,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辉?
      完。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8年03月21日, 星期五 19:59  回复(1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一江水


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8年03月13日, 星期四 13:16  回复(1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屋檐下



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8年03月9日, 星期日 09:47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路啊路


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8年03月5日, 星期三 19:51  回复(1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十四)

1月20日
      武汉的雪纷纷扰扰下个不停;考研的生活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      在冰窖般的考场奋笔疾书的9个小时,为近9个月的复习生涯留下了最后的记忆。
      前天晚上,彻夜难眠;
      昨天上午,政治考试,些许兴奋;
      昨天下午,,些许懊恼;
      昨天晚上,看着几大本专业课笔记,几近绝望;
      今天上午,专业史论考试,尚存希望;
      今天下午,专业实务考试,终于解放。
      考完之后,心情一时还算不赖。不是因为考得有多好(过线得寄望于能识假千里马的假伯乐),而是没有给自己留下太多的遗憾。当然,如果去对答案,如果去细细思量,又定会平添许多烦恼。
      这几天,短信的接收频率创历史之最。有点头之交的熟人,有远在潇湘的故朋,有大二的学妹,更有周围的密友。除了父母亲人之外,要感谢的人真的很多,感谢9个月来他们的关心与支持。
      丽丽、小李、紫薇、老范,还有宇帆,并肩考研的日子大家一同奋战;
      小刚,容忍我的戏弄嘲弄,迁就我的如颠似狂;
      毛毛、超杰,曾经一道自习的日子怎能遗忘;
      颖琦、玉芝,为了让我安心睡觉,昨夜“逃难”何方;
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 “吹过旷野的风啊,慢些走;我用沉默告诉你,我醉了酒。飘向远方的云啊,慢些走;我用奔跑告诉你,我不回头……游荡异乡的人啊,在哪里;我的肚子开始痛,你可知道?穿过火焰的鸟儿啊,不要走;你知今夜疯掉的啊,不止一个人……”考研的大半年里,这几乎是我吟唱的唯一一首歌。今夜,我的肚子依然很痛,而同样的歌曲还会不会再唱?
2月25日
      回到武汉的第二天。又下起了雪。
      行走于校园中,我并不自在,仿佛有“大四”两个字像罪名一样刺在脸上,使我羞于面对那些并不认识的学弟学妹们,于是窘迫、自嘲,最后才归于坦然。
      晚上,我来到阔别了一个多月的自习室。这里是我备战考研的主要基地,留下了近九个月刻骨铭心的记忆。此时,自习室只开放了一半,人也不多。不知是哪些人在学期之初便开始了刻苦的学习。过不了多久,又将有更多的一群人成为自习室的常客,经历同我相仿的大半年。
      物是人非。
3月5日
      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地返校了,又即将陆陆续续地离去。
      今天是湖南省公务员考试网上报名的第一天。本来说厌倦了任何考试(至少在刚考完研的这家段时间),但面对扑朔迷离的就业前景,我还是想试一试报考公务员。随之而来的问题是:我适合混迹官场吗?公务员的工作是否会消磨人的意志和进取心?
      老范说研究生考试的公共课成绩已经出来了,我看着他上网查,自己却不敢。57分,老范的英语成绩足可以让他考上本校的研究生了,他终于吃下了定心丸。不过,决意考取华科并且是第二次考研的小王(他是老范的朋友),英语成绩却只有38分。
      同学们催促我快点查分数,我们你们都回避一下好吗,让我一个人查了再告诉大家。那一刻,我真的很紧张以至于发抖了。我最担心的也就是英语,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当输入考号等待结果时,我才发现由于我考的省外的学校,成绩还查不了,于是又算获得了几日“缓刑”吧。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8年03月5日, 星期三 18:47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十三)

12月18日
      打开班级邮箱,看到一封写着我名字的黄皮信,再一看,竟是中国人民大学寄过来的。说来可笑,那一瞬间,竟然产生一丝幻觉,以为这是录取通知书。拆开才知道,原来是准考证。但愿这不会是我收到从人大寄来的最后一封信吧。这一两周,临近,自习室的人数又开始与时俱进了,清晨6点多一点就开始有人排队。我们班考研的加上考级的,差不多凑齐两张桌子,所以大家早上轮流起来占座。
      今天中午小魏问我现在复习情况如何。我说一方面感觉时间很紧,还有很多东西要学;一方面又不知学什么,好像时间还有剩余的。她说,这也许就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。我说,是啊,就像没有坐标系一样。
      超杰今晚起程回上海崇明岛了。这两周,超杰可谓经历了大悲大喜。公务员考试突然出了点意外情况,这让他都一度不打算考了;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招聘会上投了份简历,从笔试到面试,“无心插柳柳成荫”,最终被聘取,让“有心栽花”却屡投不中的同学羡慕不已。
      毕业论文也要开题了,我想从形式到内容都“实验”一番。因为与其写一篇或东拼西凑一篇平平庸庸或毫无意义的所谓论文,不如做点于已有兴趣、于他人有趣味的东西。不过,老师们会答应吗?
1月1日
      颖琦、志友、严亮、普健和小刚在电脑中激战反恐游戏直至凌晨5点,他们用这样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度过了2008年的第一个黑夜。
      当黑色散去,新年的阳光普照大地,坐在北区的草坪上,捧着考研笔记,我度过了2008年的第一个上午。
      前几天和同学说,我们这一代人是幸或不幸呢。用一种略显抒情的话语来说:我们生在中国相对贫穷落后之时;当我们60多岁时,中国也许已经成为了一个“富强、民主、文明、和谐”的中等发达国家,我们可以尽享天年了;而从落后到富强的这个过程不正是我们这几代人的个人奋斗过程吗。
      不过,这个时代早难用崇高的话语来鼓舞人了吧。
      现实的生活是并不如意的。
      小刚说:“这一段的生活,过得不太舒服。”
      毛毛说:“我倒觉得过得太舒服了。”
      “你真的过得舒服吗?”小刚反问。
      “是啊,每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      小刚不无揶揄说:“你的心里舒服吗?你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过是想打CS就打CS,不想打CS就不打CS,想到哪个寝室去串门就到哪个寝室去。”
      在我眼里,小刚是一个对生活质量抱有较高要求和期望的人,他惧怕生活的平庸和无聊,对那些“俗人”和“廉价的快乐”常常是一声叹息。唉!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8年01月3日, 星期四 22:30  回复(3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十二)
11月19日
      今天下午,图书馆自习室的座位被人“破坏”了,我和超杰只好“转战”去教学楼。
      刚坐下学习没多久,便有老师走进教室。我一看,竟然是大一时教英语口语的赵老师。超杰向她打了声招呼。她大约是见到我在学英语,便问:“在准备四级呢?”
      我笑说:“四级啊,我们早就过了,现在准备考研呢。我们已经大四啦。”
      “以前没好好用功,现在抓紧吧。”赵老师不经意地应着,接着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。
      老师走后,我再回想“以前没有好好努力”那几个字,它似乎像一面镜子,毫不遮掩地要照出我的“以前”:大一时我没有努力学习(至少在英语上),老师对此印象颇深,以至于过了两三年仍旧记忆犹新。
      大一的时候,英语尤其是英语口语课是我心头的怕和痛。一次次下定决心要学好英语,一次次又把英语书扔到一边。还记得有一回,我在北一楼前撞见赵老师,她叫住我,疑惑地问:“你上个学期听力怎么只得了3分啊?”
      我羞愧地“嗯”了一声,赶紧“逃”掉。
      同行的同学事后告诉说,当时我的脸刷地就红了。遗憾的是,一时的心有不安没能转化为持久的学习动力。所以,无怪乎老师今天会问我是不是在准备四级,她也许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听力考试只得3分的小子呢。
      下午,做了一套考研英语真题和模拟题的混合版;晚上一对答案,刚刚够及格而已。
12月5日
      倒计时90天和40天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,所谓“量变引起质变”。可以说,时间的“银子”已经不能用“天”这样大的“面值”来整取整花了,必须一小时一小时地精打细算。于是终于强烈地感受到什么叫“一寸光阴一寸金”,懊恼自己一直以来浪费了不知多少“银子”。恨不能倒退几个月重来一次,但又如一班的胖子所说:“只有多少天了,这不是一件好事吗,就要解放了。”所以还是随着时间之水一起漂流吧。
      研友小李喜欢引用一句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:“当你成功的那一天,世界就真的不一样了。”我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幻想的人,每每因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而激动不已。免不了,我也总是要去构思考研成功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,我会做些什么,比如拍一部纪录片,完成一篇研究论文,和同学编演话剧,等等。这个想象的世界是如此逼真,有故事,有情节,有言语,有细节,就像建筑师绘制的精致的设计图一样,跃然纸上。假若失败了,世界又会是什么模样呢?也想过,但仅有一些模糊的概念,比如找工作;仅有一些捕捉不到的情绪,比如失望、悔恨。
      记得一句哲言:“过去的不可改变和未来的不可预测,是人类一切忧伤的根源。”而我有时感到自己身处过去、现在和将来这三者之外,既不是“历史学家”,也不是“未来学家”,更不是执着于当前的实干家,仿佛不过是在向未来展示当下,所以当下的忧伤之中不禁显露出一丝超然于外的欢愉。真不知这是怎样的一种生命体验!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7年12月5日, 星期三 22:52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一一)
11月5日
      这一段时间,周围的同学都开始拼命找工作了:玉芝每天都要在网上投好多份简历,刚从北京实习回来的小刚开始制作简历了,毛毛今天去新浪的招聘会上走了一趟……
      傍晚时候,收到小李发来的一条短信:“白家有儿居武汉,田田奋斗我犹怜,开怀考研莫嗟叹,心念人大勇向前!”对于研友小李,我一度觉得她最有可能中途放弃,可她却说:“考不上,我还要考一年。”
     “再考一年,值吗?”
     “考不上的话,我一定接着考。”她信誓旦旦的样子。
      有时她开玩笑说:“你一定要考上啊,我还等着你给我介绍人大的太子党呢。”
      这一段时间,至少我和超杰是不用找工作的。超杰是上海人,要考公务员,每天下午和晚上同我一起在自习室复习。
      晚上自习的时候,有点犯困,竟做了一个梦,诗一般的:
         拿着指北针,我走啊走,看不到尽头,
      只知道沙漠之外有草原,有羊牛。
      突然不远处出现一方绿洲,可我还是埋头走,
      想着万一出不去,再来寻它也不愁。
      走啊走,看不到尽头,
      变化的只有时间,除了沙子,脚下依旧一无所有。
      不过太阳发生了位移,绿洲变成了沙洲,
      我才知道,原来那不过是海市蜃楼。
11月11日
      今天,我和小李、小董、紫薇一起去中南民族大学现场确认考研报名信息。人不多,程序也简单,缴费、拍照、信息确认,很快便弄完了。现场,我们见到一位带着小孩的少妇。她自己说,她是考着玩,不可能考上的。
      听说老范不考复旦了,而要考本校,我们都颇为震惊和不解。假的吧?他之前不是一直瞧不起自己的学校吗?当面问他,才知道消息属实。我问,你是不是只为了拿个学历,然后出国。他没有明确表态,算是默认吧。
      考研战场真是风云莫测。
      湖南师大的高中好友宇帆学的是英语,他本来要考中山大学的经济。现在,在考研的报名表上,他填上的却是“暨南大学”。他说,中山太难考了啊!
      远在昆明的小敏也是要考研的,上个星期联系了一次,问她最近复习得如何。她说:“说出来吓死你,我已经在工作啦。” 原来她觉得自己不是读书的料,肯定考不上,所以终究选择了放弃。
      有人退出战场,也有人挤进来。暑假来过武汉的孟子又来到了江城,不过这次多了一个目的,那就是见一见武汉大学——他准备明年考武大的文学院。
      不管是进是退,我们的心境和处境都难以和那位少妇一样——进退自如。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7年11月11日, 星期日 22:59  回复(3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十)

10月21日
      “距2008年考研还有90天”
      电脑桌面上的倒计时牌今天显示的黄色数字是“90”。按照中国人逢十逢五常要纪念纪念的习俗,我似乎也须写点“誓师”之类的豪言壮语。
      不想说太多,反正最后三个月,只有三个月,也只不过三个月。在这90天里,一要坚持、坚持、再坚持,辛苦不能移,困难不能屈;二要放弃、放弃、再放弃,与考研无关的书少看,与考研无关的事少做。
      前天,在人生道路上比我多摸爬滚打了几年的老范语重心长地对我说:“考研固然很重要,但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我说:“破釜沉舟不是更好吗?”“以前我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样,现在,我觉得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他面色凝重地强调说。老范,他准备考复旦大学,所谓“北人大,南复旦”是也。
      后路?有吗?也许有,也许无。如果根据我院余院长的“新型就业观”——只要能回家有口饭吃就不叫失业,那确实有一条后路总是向我们敞开,温情地,爱怜地,毫无怨言地,绝不嫌弃地。
10月25日
      今天收到高中好友小莉的信。信中有这样一段话让我心头一震:
      “有时异想天开,假如有机会从新开始,时间倒流到十年前很普通的一瞬间,小丫头端坐在教室里,认真地听课,兴奋不已而又惴惴不安地期待老师能看到高举的小手,能说出心里复述了很多遍的答案。呵呵!想起来也挺逗的!然而假如真有这样的机会,我放弃,我拒绝。想想这个漫长的过程,我觉得很累,太累了。”
      如果她当真想回到那背着双手认真听课的过去,我会认为她对那不曾真正享受过的美好(该在多大程度上是虚幻的、别人灌输的啊)仍抱有一丝希望;高兴的是,她笔锋一转,“我放弃,我拒绝”,这成为了她开始反思过去的宣言,她要直面那过去的一切假丑恶,要揭开那过去曾经自以为是美好、神圣的面具。就像鲁迅先生的那句名言:“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天堂里,我不愿去;有我所不乐意的在地狱里,我不愿去;有我所不乐意的在你们将来的黄金世界里,我不愿意去。”她的天性是如此活泼、欢乐,然而这十年又该有多少世俗功利的东西在与之作对,如今“累”字一出,或许能生发出一个自在、崭新的生命。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7年10月27日, 星期六 21:27  回复(2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九)
10月10日
      这一段时间的复习状态不错。
      昨天,和华科的高中同学阿峰聊了一会天。阿峰一向刻苦努力、成绩优秀。高中的时候,他算不上成绩最好的,但算是最勤奋的,同学给他起的绰号叫“大学”。到了大学,他一直按着自己早就设定好了的目标奋斗,在人才济济的华中科大,也是全系第一名。
      阿峰是我仅见的一个抱有政治理想的大学生,不是为了功名利碌,而是真想为贫苦的人做些事,真想为官一任造福一方。这自然和那些为了肥缺而想挤进官场“为人民服务”的人有着本质的不同。然而,这理想之中又包含着书生的多少“异想天开”和“一厢情愿”啊。
      清华通知他去参加免试推荐研究生的面试,学校的副校长也说了,保不上就读他的研究生。他的路很多,而且只是好与更好的区别。但清华那边是硕博连读,他不想读那么久,竟不愿去上那中国的顶级学府。面试结果出来了,他意外落选了,这倒有些合了他的意,可以安心在自己学校读研了。
      不过,他还是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当初听信了周围人的七嘴八舌,没有意志坚定地去报另一所外地的学校——他的专业是那所大学的王牌。他说,在一个地方呆久了,想换个环境。
      我安慰他说,好好干吧,你现在是研究生了,将来兴许还要去普林斯顿、麻省理工留学呢。他说,我没有这个想法,对科学研究也没有什么兴趣,现在感觉挺茫然的。
      相信茫然只是暂时的,“大学”一定会尽快适应新的大学生活的。
      今天吃过晚饭后,突然听说晚上在西区有一个讲座,主讲人的人民大学的郑杭生。于是邀了班上的好多同学一起去听。郑教授讲的是“建设性反思批判精神”,如念课件一般,大多数人听得云里雾里。开始讲19世纪、20世纪学术趋势存在的片面性和极端性,我还若有所得;后来讲我们当代该怎么做,我却分了心。其实,这反映了很多讲座的虎头蛇尾:讲“是什么”“为什么”的时候还算是真知灼见,讲“怎么办”是就难免假大空,纸上谈兵而已。
10月16日
      这几天听到了很多属于他人的好消息——几个同学分别保上了中国传媒大学、武汉大学、华中科技大学、厦门大学。于是关心我的朋友不免要不解地问:“咦,你怎么不——”被吞掉的话是指我应该多投几所大学的推免申请,或许也能够保上。然而人生没有假设,我说:“不能讲完全没有遗憾,但我并不十分后悔,因为我听从了内心最深处的声音——要读就读最好的,读不了就尽快投入到‘火热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’中去。”于是,继续复习。
      然而,复习的心境有所不同了。一是感到自己不是为了一个人在战斗。二是对考研的信心倍增,这一点我曾在9月22号的日志中提及。因为之前老觉得读那些名校研究生的肯定都是“牛人”,自己不能望其项背。如今,身边的同学成为了其中的一员,于是有了参照系,一下子拉近了我与“牛人”们的距离。
      如果一定要总结在保研这件事上有什么教训的话,那就是:什么事只有当你自己去做了,才知道是难是易;只有选择了去做,就要有信心,就要全力以赴,所谓“尽人事,听天命”,那样即使失败了也无怨无悔。之前,对于考研、保研和找工作,外界给我们的信息就是一个字——难!于是,很多人开始畏难,开始知难而退,哪知舆论和现实完全是两码事,白白错过了不少机会。
      “云南奇才”庆博通过了一家证券公司的面试,这几天在参加岗前培训。他说,早上,主管们要领着员工高呼“我们一定能成功”,培训时也是讲某某的创业故事。这种东西固然能一时激动人心,但终究不过是“成功学毒药”,容易冲昏人头脑。明天他得穿西装去公司,所以晚上临时学习打领带,西装也是借别人的。(补记:培训后正式上班的第一天,庆博便提出辞职,他当着主管和其他员工说:“我不想浪费我自己的时间,也不想浪费你们的时间。”说完拂袖而去。辞职的根本原因是应聘时公司承诺有的1200元的底薪,而实际却没底薪,只能根据业绩提成;触因是早上要做广播体操。)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7年10月20日, 星期六 15:53  回复(4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八)
9月19日
      秋日午后的阳光,轻泄下来,明亮而不灼人。刷着淡黄油漆的宿舍外面,被剃了平头的松树排成一列,阿勇立在那里和人交谈。阳光投射下来,那房、那树、那人,看起来如此色彩锐利,光影分明,明晃晃的。我正在去自习室的路上,我停下来,我比划了一下构图,对他说:“如果拍下来,一定是张好照片。”
      北区广场,枯黄的法国梧桐叶子落满了一地,真是叶落知秋啊。阳光透过叶隙,画下斑驳的影子。一位身着蓝色迷彩军训服的新生孤坐在广场喷泉旁,她的前面,不知谁点燃了一堆树叶,烟雾弥散升腾,和光线杂糅在一起。风很大,吹得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,落叶也在地上翻滚着发出相同的沙沙声,应和着。穿行其间,伴着秋日、秋木、秋声,仿佛沐浴一般,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,让人身心畅快。这算是武汉一年中难得而又有极其短暂的黄金时节了吧。
      记起五月初,也是同样的好时节,我刚刚开始准备考研。那时,我对毛毛说:“现在最适合读书了,我们要好好学啊。”没想到,转眼已近半载。
      此情此景,我很自然地想起了海子的一句诗:秋天深了,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,该得到的尚未得到,该丧失的早已丧失。
9月22日
      中午,收到爸爸发来的短信:“可以查询了。”我知道爸爸是指人大外校推免的名单已经在网上公布了,也估计爸爸早已帮我查询了,而结果必定是令人失望的——否则爸爸一定会打电话告诉我“喜讯”的。
      我没有去查,没有给家人回信,把手机也给关了。心情有些失落,虽然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下午和晚上自习时也学不进去,对希望的幻想总在头脑中不自觉地打转。
      之前还曾想过人大推不进去,再试试武大。但前几天我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念头,因为不愿单单为读研或拿学历而委曲求全。
      同学之中,接到外推复试通知的有不少,不管最终结果怎样,至少他们面前多了一条路。对于我来说,似乎真的到了破釜沉舟的境地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。
      说也奇怪,我突然间感觉对考研倍增了信心,仿佛前路更加清晰可辨了。也许正是那句话:“上帝给你关上了一道门,却为你打开了一扇窗。”
      晚上,收到妈妈发来的短信,问我的身体和学习情况。感谢父母一直以来的默默支持。
      补记:据说人大复试的名单有几批,现在出来的只是第一批,所以尚存一丝约等于零的生机。
9月26日
      昨天是中秋节,班上的一帮同学出去吃饭、唱歌,没想到最后是普健和娆娆两口子请客。兴尽归来后有些空虚、失落,自嘲地跟毛毛说,我们这么一群出去玩的人都是没出息的啊。
      我还是按时睡觉。11点多的时候,已喝了三桌酒的玉芝拉上志友和阿亮跑了出去,好像是去和《长江商报》的记者喝酒吧,顺便为了实习的事宜,今天中午才回。毛毛用仅有的20元现金买回来一箱罐装啤酒,两个班的好几个男生便在隔壁宿舍喝开了。事后听说他们喝到凌晨4点,不过当时我早就进入了梦乡,在他们的嘈杂声中。
      今天下午参加保研的答辩。2点半的时候是申请保本校的学生进行答辩,我也过去了。因为小刚正在北京实习,我是作为他的“新闻发言人”。答辩还没开始,本专业的熟面孔们就早早来到了院会议室的门口。
      小芳本来要跨专业保心理学的研究生,她曾说如果保不上就去找工作。不久前,那位心理学的导师委婉地拒绝了她,可她并不准备先去找工作,而是决定保本专业。我也问过她,你干嘛要读我们学校的研究生呢,不是又浪费两年青春吗。同样的话,我还问过好几位想保本校的同学。
      中午,身在北京的小刚和我通了电话,说在实习单位留下来完全不可能,因为他们起码得要硕士生,那里的记者老师也劝他继续深造。所以即使在成绩不太理想的情况下,他也决定递交保研申请试一试。由此,我也明白了那些同学的苦衷与无奈——一份含金量低的研究生文凭总比学士证要强。
      保本校的同学有9个,但名额只有5个,虽然没有激烈竞争的火药味,气氛还是比较严肃,有的同学还有些紧张。趁着答辩还没开始,我一会和别人聊聊天,一会又仔细推敲小刚的材料,争取能为他赢得一个好的面试分数。事后据说我的表现还不错,但面试分数所占的比重很小,也不知小刚有没有戏。
      过了几个小时,我又再次进入会议室答辩,这次是为了我自己。其实一共8个人申请外推,名额也有8个,大家都能分得一杯羹,没有什么好答辩的。
      晚上,申请了外推的灵灿说她下午的表现得很“葳蕤”(一查字典,原来有萎靡不振的意思),因此担心10月份在厦大的面试(她已接到了厦门大学推免的复试通知)。想起现在室友颖琦,他正在北京参加中国传媒大学的复试,希望应该很大吧。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7年09月27日, 星期四 22:37  回复(3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七)

9月7日
      已经开学,又加上新生开始报到,校园一下子变得人声鼎沸、生机勃勃起来。过惯了暑假冷冷清清的生活,突然举目皆人,而且一个个都散发出青春的活力,我竟有点适应不过来。
      阿亮说,他有一天早上9点多起床,忽听得外面人声嘈杂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再一想,才明白过来,原来是下课的时间到了。他说:“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家里,竟忘记了还有人要上课。”看来他也没有适应这种新环境。
      暑假败走广州、回到武汉之后,阿亮开始在网上贩卖游戏卡,也能赚点生活费。他说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去找工作了,因为网上经商做好了不会比正式工作的收入差。但让他困顿的是,如果真的在网上“就业”,那读了四年大学究竟有什么用?!
      阿亮说,大四了,除了考研的人,留在学校里会感有一种尴尬。言下之意是大四的人应该在外面实习或找工作。其实,考研的人又何尝不是一样。画下这样一副群像,聊做自我解嘲吧。
      田田,决意考研又心有旁骛,人说心态平和其实时感焦虑,“困知勉行”四个字形容最恰当。
      阿亮,意见领袖,却常怀绝望。屈翅于陋室而不得飞,寄望于网络世界,前路仍旧茫茫。 相信自己,相信“生命中的奇迹”吧。
      志友,人称青年评论家或大导演,然怀才不遇。爱情已受挫,事业在何方?等待,是现在的“养精蓄锐”,期待他将来的“厚积薄发”。
      毛毛,暑假放弃考研,正为工作奔忙。已去首都一趟,不久又将北上。但总是在去或不去,做或不做之间摇摆不定。是啊,人生的困境就在于要在“是”与“是”之间进行选择。
      阿勇,暑假“北漂”铩羽而归,也在为工作操忙。何况“夫妻”分隔两地,心急更如焚。
补记:
      小艳,在某都市报实习了近半年,却不过被当作保姆使唤,前几日甚至被叫去汽车站拿记者家人送来的鸡蛋,结果一声“谢谢”都没听到。别人有关系,进报社三天就可以转正;于她,却比登天还难。

9月14日
      这几天很困倦,自习时哈欠连天,所以昨天组织几个同学打了一下午羽毛球,调整身心。
      申请免试推荐研究生的最后期限快到了,我才开始想着试一试。反正也不怎么影响考研的准备,兴许会有“生命中的奇迹”发生呢。我对相关的信息知之甚少,传播渠道又不畅通,只能是盲人探路一般慢慢来。准备申请材料让我心烦,因为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奖状,更不要提什么论文了。很奇怪为什么要对论文有要求——大学生真正有几个能写得出有价值的学术论文——这无非助长了版面买卖的火热。想放弃吧,又心有不甘,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写,赋予那些平常的经历以不平常的意义,最后总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样子。
     下午,人大在武大举行研招宣传、咨询会,还有些专业会在明后两天进行推免生的现场面试。我的专业不在其中,何况申请材料都尚未完成,自然只当是去了解情况罢了。不过即使真的可以去面试,我还会有点怕——但这一步是迟早要迈出去的吧。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7年09月14日, 星期五 10:43  回复(5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六)


8月17日
      故人孟子来到了武汉,有些突然,有些意外。
      我们有两年没联系了,关于他的消息都只是听说而已。比如听说他在大学当上了学生会主席。我对此不感到惊讶,因为像玉芝是为新闻而生的一样,孟子就是为“领导型人才”而生的吧。我所担心的是,在学生会的官场之中,他是否沾染了一些不良习气,是否会变得难以平等交流。
      我错了,在我迎接到他、与他握手、和他开始交谈的那短短几分钟内——他,还是那个我所熟悉的、侃侃而谈的老同学。他说我也没什么变化。我说,没变化也许是好事,至少我们还没有被社会的大染缸染黑啊。
      阿猫陪着孟子一起过来的。我们三人从小学认识以来,这样的相聚,也许还是第一次吧。
      我问孟子:“我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?”哈,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,人生的巧合与偶然性都躲在其中。
     “六年级的时候,我们都是学校管乐队的。”孟子说。
      时代的历史需要实物的考证,个人的历史仅仅通过回忆就足够了。我想,没错,加入小学管乐队便是我们友谊纪年的开始。那时,孟子操大镲,阿猫打小鼓,我敲大鼓。
      “还记得吗?”“还记得吗?”对于久未相逢的故人来说,事后的回忆似乎比当时的亲历还要激动人心。
      还记得初中时,我和孟子在同一个班,我们分别担任正副班长。承办学校的黑板报,组织知识竞赛,切磋毛笔字,策划罢课,不亦乐乎。
      “孟子,当时我甚至有些嫉妒你,因为你书法比我好,能力比我强,交际面比我广。”
      “其实我一直都敬重你,觉得要向你学习。”孟子说。
      两个人竟互相吹捧起来,用一个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词,这叫“英雄相惜”吧。
      初二时,我转学了,到高中我和孟子才又到了同一所学校。还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,学校教室里放着足球比赛。在接连不断的呐喊声中,我俩扶在教室外走廊的栏杆上,开始了两年后的首次“会谈”。具体说的什么印象不深了,只记得他提到自己的失眠。
      整个高中三年,我和孟子的交往却不多,我有自己的交际圈,他也似乎不再外向乐观,变得沉默寡言起来。所以,我至今一直武断地认为,高中三年,他的才华被压抑了。今天,我说:“你是池中龙,我知道你总有一天要飞上云霄的。”
     “很多同学一毕业后就会变得很陌生,孟子,为什么我们还这么谈得来?(如果算上交往不多的高中三年,可以说总共是8年没有什么来往,而我们真正的交往不过初一的一年时间)”哈,这又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,人生的必然性和确定性便藏在这里吧。
     “因为我们从小学就认识啊。”孟子马上说。小学认识的同学多了,这个回答并不足信。
      阿猫说:“那是因为你们兴趣爱好相近。”
      我想这个解释应该差不多吧。就像孟子问我:“你喜欢听什么歌?”“别人爱听的,我好像却不喜欢。前一段时间,我听了很多信天游,还学唱了几首。”“民歌,是呀,我向你推荐原生态的歌,特别好听。” 尽管,我俩的性格几乎完全相反,也有着很多不同的爱好,有着很多不同的想法。
      下午,我们一起去K歌。其他人若听到我们唱歌,一定会以为是几个中老年人进了歌厅。因为,我们唱的大部分都是民歌,即使是通俗歌曲,也是十年、二十年前流行过的。不过,民歌的难度毕竟比较大,我俩都唱得很烂,而孟子是属于发挥失常。还记起初一时的班级歌会上,我们两个都选择了当时的流行歌曲《常回家看看》,那时,他唱得真好。
      孟子说回忆是快乐的,因为今天的快乐是昨天的充实;我说回忆是痛苦的,因为我们总是悔不当初;阿猫说,回忆既不快乐也不痛苦,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。不管怎样,今天我们三个人能在一起回忆往事,是不容易的,也许要到十几年后、几十年后才会有第二次。如果给这次回忆作个总结,我愿意引用一位我和孟子共同喜欢过的伟人的诗词:
      “携来百侣曾游,忆往昔峥嵘岁月稠。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。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粪土当年万户侯。曾记否,到中流击水,浪遏飞舟!”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7年08月19日, 星期日 22:07  回复(2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考研札记(五)

8月4日
      昨日终于结束了英语强化班,今天给自己放了一天假,看了好几部电影。
      晚饭的时候,得知已经于2号回家的毛毛决定放弃考研。虽然这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结果,我还是有些惊愕。马上给他发短信,用略带责问的语气。他回信说:“你不懂,家事,回去才决定的,你可以不理解,但是我已经决定这样做了。”其实,我清楚他的难处,也只有祝福他了。还是那句话:“他的路终究只能他自己来走。”
8月12日
      这几天不断地心烦意乱、心浮气躁。比如每天晚上自习回来之后,我本来都想着把当天遗留的问题清理一道。但只要一打开电脑,马上就得了“失忆症”,沉溺于网络世界。然后在临睡时才幡然悔悟,自责一番:明天切不可再这样了。结果是,“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,我生待明日,万事成蹉跎”。
      明天去买火车票。想着要回家了,既期盼又彷徨。
8月13日
      上午去买车票,在书报摊看到《收获》杂志50周年特辑,买了下来。算起来,这还是上大学以来第一次买文学期刊呢,于是记起教新闻评论的刘老师说过的:“唉,现在你们中间为什么就没有文学青年呢?”

- 作者: 莲叶田田 2007年08月19日, 星期日 21:51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